去年冬至我们在干什么呢?”孟鸢清把头埋在曲长靖胸口,声音也听说闷闷的。
“在燕猛打仗呢。”曲长靖道。
孟鸢清摇头道:“不对,这会子还没打到燕猛呢。”
应该还在宏谷关那儿。
“在哪儿都是打仗,没什么差别。”曲长靖道。
“算下来那会子我应该被长生咒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痛不欲生了。”孟鸢清说着忍不住轻轻叹气。
曲长靖的手抚摸着孟鸢清的背,他的手掌很宽大,上面有些硬硬的厚厚的茧,是常年练武和骑马留下的。
“都过去了。”曲长靖道。
“为什么冬天总是这么痛苦呢。”孟鸢清的声音好像有些变了,感觉还有一丝的哭腔。
“冬天天冷,夜长日短,成天下着大雪的,人总是见不到太阳自然会觉得心情郁闷了。”曲长靖道。
“所以啊冬天的日子总归是难过的。”
“那些文人只会说冬日大雪如何如何美丽,什么瑞雪兆丰年,什么白雪红梅无限仙境,却不理会这美景背后有多少的辛楚。”
“多的是人买不起棉衣烧不了木炭,冬天田地都是种不了了,大家过年粮食价格又上涨。他们的日子又该如何?”
“我也不喜欢冬天,天冷得水都能结冰,马一跑上头的人便像被抽了无数个耳光似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曲长靖道。
“可是你知道吗?”曲长靖也往被子里挪了挪,和孟鸢清更加亲近了。
“冬至,是一年之中黑夜最漫长的一天。”
“今天的黑夜是最长的,往年的每一天黑夜的时间都在慢慢地减少,直到雪停了冰化了
第六百零九章 夜未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