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想多陪陪母亲。
他最近发现母后好像有些不对劲,总是忧心忡忡的,还有些疲惫,好像比以前老了很多的样子。
举办宫宴的时候,凝泽被皇上提到让他作了几首诗出来,他早就准备好了,不过故作思索一番便提笔写出来。
众人对凝泽都是称赞的,只有皇上摇着头沉着脸说不好,让他继续努力。
凝泽退下去,旁边人依旧在夸赞他说他文章越来越好了。
皇上在宫宴举办到尾声的时候提到,说最近先帝频频托梦给他,叮嘱他太子的事情。
皇后闻言脸上端庄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不过这丝尴尬只有一瞬间的事,很快就恢复如常。
“先帝托梦给朕,道凝泽身为储君,他的婚事应当慎之又慎,还说现在定的太子妃是武将之后,身上杀戮之气过重,不利于大燕的和平安定。”
皇上这么说,就是要取消这门婚事了。
于是立马有大臣附和,同时称孟鸢清年纪实在是比凝泽大太多了,这门婚事不合适之类的话。
“凝泽,你可有意见?”皇上又问凝泽。
凝泽突然被点到,他对于这门婚事本来就是为了解围的,取消好像也没什么。
只是有一点,要是皇帝要把孟鸢清许配给别人,那他可不乐意了。
于是凝泽大胆地问道:“儿臣不敢有意见,只是有一件事不解,想斗胆问问父皇。”
“有什么事不解的?”皇帝问。
“若是婚约解除,那父皇又想如何处理鸢清姐姐的婚事呢?”凝泽大胆问。
“没想到太子殿下怪痴情的。”宋昭仪用一条桃红色用金线绣着飞
第四百二十五章 京城宫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