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曾与宣平侯之子定下婚约,既然如此,大将军怎么会因为微臣会迎娶别人,而疏远了我呢?”
这段话简单来说就是孟清野不是这样的人。
“所以微臣怎么会未此谋划这件事呢?”曲长靖反问。
“可是。”吴朗微微一笑,“少将军,你否认了第二条,没有否认第一条。也就是说,你的确心系安乐县主,对吗?”
曲长靖喃喃道:“儿女情长,男未婚女未嫁,微臣自幼与安乐县主相识相伴,微臣爱慕安乐县主难道也有错吗?”
“儿女情长自然无错。”吴朗目光炯炯,“可是抗旨不尊就有错,为了躲避抗旨不尊的惩罚而欺君罔上就有错。”
“少将军你心系安乐县主,又因为安乐县主曾经扬言将来夫婿不可有平妻不可有异腹之子,你便不能双喜临门享齐人之福。但是圣上又下旨赐婚,你若抗旨不尊,将是死罪,若是接受圣旨,就不能迎娶心爱之人。”
“你自请前往北疆,可是没想到嘉乐县主愿意跟你去北疆,你的计划落空。万般无奈之下你想到这个方法,试图以病体逃避赐婚。”
曲长靖给皇帝磕头:“启禀圣上,微臣有罪,但是微臣的罪过并不在于欺君罔上。微臣心知圣上有意将嘉乐县主赐婚于微臣,可臣心有所属,不能接旨。于是微臣斗胆于中秋节递了奏折自请前往北疆,希望以此逃避赐婚。”
曲长靖这个行为,你说他是抗旨不尊吧,那不太算,毕竟他早就把奏折递了上去,皇帝自己没工夫看而已。
可你要说他不是抗旨不尊的话,他也的的确确不想遵旨。
只能说他打了个时间差,巧妙地躲了过去。
第二百六十三章 辩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