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偶尔幻想的事罢了,等真的嫁了人心里就看开了,不会这样无理取闹了。”
“圣上,这不是无理取闹。”曲长靖道,“而且这件事与安乐无关,是臣自己的意思。”
“臣深爱安乐县主,心里唯她一人,臣早就想过若是臣认定了一个人,便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不论对方是何等身份,县主也好,平头百姓也好,臣只会爱她一个娶她一个,什么平妻妾室通房,臣统统不会要。所以,恕臣不能遵旨。”
“曲长靖。”皇帝怒气值不断上升,“你要明白,朕今天唤你前来,不是与你商议,而是通知你朕要给你赐婚。”
“你若是不依,那便是抗旨不尊。”
曲长靖给皇上磕了个头,目光依旧无所畏惧。
“长靖心中唯鸢清一人,除她之外不会再有别的女人。”
他就是抗旨不尊了,那又怎样。
他不乐意的事,谁也逼不了他。
……
从行宫跪皇宫,一路上由曲长靖与燕凝潮共同负责护送工作,而曲长靖本就是禁军统领,燕凝潮并不能调动禁军。
如此一来竟是调高了燕凝潮的身份,分掉了曲长靖的权力。
“在行宫哪哪都好,就是不好骑马。”孟鸢清在马车上嘟囔。
“虽然已经是秋天了,可是这秋老虎可不是白说的,小姐也不怕晒出毛病来。”绿袅笑道。
“哪里就这么娇嫩起来了。”孟鸢清道,“倒是你,回头回了关外,不知道你挨不挨得住。”
“绿袅挨得住。”绿袅自信道。
孟鸢清一直看着窗外景色,绿袅忍不住劝她把帘子放下
第二百二十章 七月流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