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三杯。”孟鸢清给自己倒酒道。
那人捂嘴笑道:“鸢清,何必这样客气,我们又不是外头男人,哪里还用这套。”
孟鸢清低头一笑:“是我太多心了,那我就浅尝一杯了。”
她把酒喝完,内院的酒多是花酒,有玫瑰花酒、茉莉花酒、木樨花酒,多是入口甜美,还不容易喝醉的。
而且喝完唇齿间带有淡淡花香,喝习惯了,还能美容养颜。
“我听你的丫鬟说,这副画是鸢清你自己画的?”一个贵妇指着一旁挂着的一副画道。
“是啊,这儿画得是蜀郡风景。”孟鸢清道,“蜀郡风景甚美,我便做画将景色留在画中。”
事实上是绿袅对从没去过的蜀郡念念不忘,于是孟鸢清就凭着记忆画了一幅画给她看。
“画得真是不错。没想到鸢清你还有这样的本事,真是叫人不能小看了。”又有人笑道。
“鸢清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文能舞文弄墨,武能上阵杀敌,真是我们女子的榜样。”另一个女子有些羡慕地说到。
她长这么大还没出过京郊呢,更别说去蜀郡了。
“像鸢清这么好的女孩子,将来不知道便宜了谁去呢。”那人酸溜溜地说到。
“你啊别惦记了,鸢清这么好的女孩子,早就是名花有主了,可到不了你儿子手上。”那人说着悄悄冲她比了个“二”的手势。
这个“二”意味着曲长靖,是指他次于大将军的意思。
“我看长靖这孩子是不错,年少有为,将来前途无限。”
有人低声道:“比那个韦济宁好多了。”听说那个韦济宁在狱里生了重病,现在人不人
第一百七十九章 非礼勿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