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鸢清又看向一个老伯,道:“老伯,你的眼睛也是你的儿子打得吧?”
那老伯捂着眼睛,另一只浑浊的眼睛淌着眼泪。
孟鸢清无声地叹息,冲着方南道:“愣着做什么?快去我的房间,让孟祺把我的伤药带过来给他们上药。”
方南忙不迭地跑去拿药了,孟鸢清又对众人道:“我相信,你们的丈夫儿子兄弟平时都是很好的老实人,为人厚道,只知道种田担水。对你们也很好,否则,你们也不会哭得如此情真意切。”
“难道你们就没想过,平时那么熟悉的,对你们很好很厚道的人,怎么在今晚突然跟变了个人似得,疯疯癫癫,要杀人,要放火。甚至于,对你们拳打脚踢?”
“那是因为他们中了蜀郡土匪的奇药,神志不清,行为不受人控制。”孟鸢清道,“不仅他们,那些山贼土匪,很多人都吃了这种药。”
“他们吃了这种药会发狂发疯,会力大无穷,会不停地杀人放火,直到自己精疲力尽而亡。”
“我现在还解不开这种毒药,不然我不会……”孟鸢清的话戛然而止。
那些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孟鸢清,与之刚刚的鄙夷不屑不同的是,现在他们的眼里都是眼泪。
孟鸢清缓缓给他们鞠躬:“我没能及时解开这种药,很愧疚。可这不是我的无能,也不是我的失职。因为这种可以控制人神智的药,几乎没有解开的可能。”
“你们也大多看到了,除了那些无奈之下被我们杀死的村民外,有很多已经被我们制服了的人是自己离奇死亡的。那是因为,他们中的这种药,对人体有极大的损害,几乎可以要了人的命。”
孟鸢清深
第一百四十三章 辩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