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县主每次来都要用得,你今儿却占了去,还不快给我挪出来!”
“呵,听闻嘉乐县主饱读诗书,难道没有学过先来后到的道理?今儿是我先来的。”
“管你先来后来,今儿这屋子,你必须得让出来!”嘉乐县主道。
“凭什么?”孟鸢清走到嘉乐县主身边冷眼打量她,“就凭你每次来都要占这间屋子?那我可问你,可是花了大价钱问这家酒楼老板包占了这间厢房?让这间屋子空出来专门给你来用?”
“若是有,我现在就让给你;若是没有,还请你出去,莫打扰我们吃饭的雅兴。”
“你!”
“你什么你!”孟鸢清打断嘉乐县主的话,当然嘉乐县主理亏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莫说我身任太傅一职,就是我没当这个太傅我也是皇后亲封的安乐县主,与你平起平坐,你凭什么想压我一头?”
嘉乐县主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有多有本事呢,原来也只不过是会一招狗仗人势罢了。”
“好一个狗仗人势,你知道自己的底气来自哪儿的就好。”孟鸢清反击回去。
“你!”嘉乐县主气得用手指着孟鸢清的鼻子,“我警告你,我爹可是楚王!是当今圣上的大哥!你、你再有本事,也不过是仗着有个好外公罢了!你别以为你多神气!皇帝任命你为太傅不过时看在你外公的分子上!”
“你外公再英明神武,那也不过是给大燕看家护院的罢了!”
听到嘉乐县主如此形容孟清野,孟鸢清再也忍不住了,上去狠狠地扼住嘉乐县主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只纤细手腕拧断。
嘉乐县主吃痛地尖叫一声,她身后的下人
第七十九章 教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