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保持着关外的习惯,处处不合群,于是便也没有人肯搭理我,我很难过。”
“你是知道的,我很贪玩。”孟鸢清说着笑了一声,曲长靖也认同了她的自我评价。
“后来林氏告诉我,我身上那些种种习惯做派,都是没教养的人才会有的,这个样子出去只会给孟府丢脸。”
曲长靖有些动容。
他知道,对孟鸢清而言,自己丢脸出事无所谓,可是牵扯到孟府,牵扯到孟清野,她绝不能容忍。
“于是我改了从前的习惯,一言一行都按照他们教得去做,极力融合那些闺秀,贴近她们的生活。”
“我……”孟鸢清哽了一下,“我也不想为从前自己的行为做过多的辩驳,不想把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推到别人的教唆之上。归根结底,终究是我脑子糊涂,才犯下那些蠢事。”
她诚恳地看着曲长靖:“对不起,我错了。”
曲长靖看着孟鸢清的眼睛,被她眼底深深的、清澈的柔光给感动,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肩膀。
就在曲长靖的手即将触碰到孟鸢清的肩膀时,他又把手缩了回去。
孟鸢清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难道曲长靖真的不肯原谅她了吗?
曲长靖从旁边破碎的衣服里掏出一样东西,笑道:“这几年你就没有学学女红手艺吗?这竹蜻蜓做得真丑。”
孟鸢清诧异,没想到曲长靖把这竹蜻蜓贴身留着,而且经过刚刚那一番折腾还没弄掉。
可见平时又多小心保护着。
“女红也不包括编竹蜻蜓呀。”孟鸢清低声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的女红还挺好了?”
第二十一章 促膝长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