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即将天亮的时候,从盔甲的里层里掏出了一只陈旧的竹蜻蜓,一挥手,抛入了还燃着火光的香炉之中。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大跨步离开了。
自那之后,直到他战死,也没有再看她一眼。
当晚,她傻傻地看着那只竹蜻蜓在火光中化为灰烬,仿佛心底某一处十分重要的地方,彻底消失了。
就在这时,眼前的香炉被人一脚踢翻,滚烫的火苗沾上了她的绣鞋,烫出了血红的泡。
韦济宁狰狞着脸指着她的鼻子要休了她,她什么都听不见,只看到他嘴巴夸张地一张一合,苏玉躲在他身后,得意而娇俏地笑着。
她突然捂住心口,心痛如绞。
她不顾韦济宁休妻的威胁,单枪匹马也要远赴前线,邱琰这时也因为朝中无将可用,不得不任命韦济宁挂帅,孟鸢清随军出征。
韦济宁就是个草包,一路上只顾着和苏玉游山玩水,生生耽搁了最后救援的时机。
等她到浚阳城的时候,曲长靖已连战三日,体力不支被敌军包围。
韦济宁和苏玉胆小如鼠,见城外敌军凶残狂猛,声势浩大,便吓得拒开城门,任由曲长靖在敌军包围里苦苦支撑也等不得援军。
最后她拼死出城营救,落入敌军陷阱,在漫天箭雨里,是他最后护住了她
前世的一幕幕,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在孟鸢清脑海里回旋。
不知不觉间,她早已泪流满面,抬手擦去腮边冰凉的泪滴,孟鸢清眼光越来越坚决。
“我一定要跟你把话说清楚,不管你信不信。”
夜里,少将军府的书房里一如既往灯火通明。
第十二章 夜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