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忽然又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小公子,您可知道要如何伺候男人?”
叶小舟的脸闷在红盖头里,这时候答知道也不是,答不知道也不是。
好在也不只是他一个人尴尬,他身边守着的成晓风与陈梦初也一刻便羞红了脸。
那见多识广,已然是练就了城墙般厚脸皮的喜婆很满意他们的反应,见叶小舟不答话,她便兀自接着往下说了。
解释了一通要这样那样,而后再如何那样这样之后,眼看着她还要仔细深入聊聊还有什么姿势可以变换,叶小舟立刻叫了停。
“不必再细讲了,”叶小舟无比尴尬道,“我已经明白了。”
那喜婆倒是从善如流地止住了口,而后呈上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叶小舟垂眼扫了那封皮上的“春夜志”三字,便明了这里头画的是什么东西了。
好在有盖头遮掩着,否则他面上那要滴血的红色便就要叫人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