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尼二十余万人。
此地虽离上京甚远,但佛寺也不少见,两人就近去的这一所瞧来香火倒像是最鼎盛的。
那佛寺着实也不太高,两人来的很早,此时寺院里不过几个洒扫的小僧尼与几位稀稀拉拉的香客信众。
见有人来了,门边的一个小僧尼便将扫把搁下了,而后合掌朝两人走了过来:“二位施主,来此是为进香礼佛、诵经拜忏,还是为问缘求签?”
“是为求签。”叶小舟答。
那小僧尼便一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二位施主请。”
“此前我寺求签需得携上香三支,供品十二,但如今新主持令我寺删繁就简,”小僧侣道,“施主只需奉香三柱,诚心跪拜即可。”
叶小舟从前常见母亲礼佛,因此一跪一拜,竟做的像模像样。
那台上的佛足足有十几尺高,表面镀了足金,供桌上香火不断,莲灯数盏,这样华丽的佛与粗布褐衣的叶小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让他觉得自己渺小得就像是大漠中被风卷动的一粒尘埃。
拜完香后,那小僧尼献上一只竹筒,其中密匝匝地塞满了竹制签条。
叶小舟接过了那只竹筒,微微合眼,心里默想着自己与景旼的当下与往后,而后那签子便随着摆动,从竹筒里缓慢抽离出来,最终落在了地上。
“第二十四签,”出声的是拨弄着青棕色念珠的年长沙弥,“贫僧法号如松,二位若不嫌弃,便由我为这签做解。”
叶小舟点点头:“师父请说。”
“此签乃是下签,所谓不成理论不成家,水性痴人似落花;若问君恩须得力,到头方见事如麻,”如松徐徐然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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