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红红低泣,他们母子就是小可怜。
本来也是事实,原主母子在苏家真是过得那啥憋屈日子。
苏家句句在理,证据充足,任由邵家如何狡辩撒泼,都改变不了霸占媳妇嫁妆,宠妾灭妻,临了还要污蔑发妻偷人的无耻行径。
那老大夫和产婆这会儿也不敢再隐瞒,老实交代被邵家收买的事实。
若不是苏姥爷要顾忌女儿外孙日后的影响,今日非得还告邵父一个毁人清白的罪名!
毕竟当初苏窦娘完全就是醉酒稀里糊涂被人要了身子,然后怀孕,否则苏姥爷还真考不上邵智博这个王八蛋,一个故作清高的穷秀才,真晦气。
人证物证具在,众目睽睽之下,县令也不敢徇私。
当场就下令邵家与苏家和离断亲,归还嫁妆,一人八十板子,剥夺邵父举人功名。
前面惩罚邵家也就算了,和离损失银子就罢,可剥夺功名就严重了,这是彻底将他们邵家打入尘埃里啊。
“不,大人你不可以这样做,我是举人,你没有资格剥夺我功名……”
邵父也激烈反抗摇头,没有了功名,他这辈子就真完蛋了。
只要他还是举人,就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启国朝廷有规定,举人功名因可侯补官员,名册在京中管理,若要罢黜,要上书京中查明才可。
县令确实没有资格直接剥夺,可耐不住人家苏家不是普通农户啊。
“苏家如今虽落户丰河村,但尚有男爵名号未撤。”
仅仅简单的一句话,就让邵父彻底闭嘴,浑身发软瘫坐地上。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古语不诚欺负人。苏姥爷曾在京城受封过男
第 11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