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便是”
何霜降听此,毫不犹豫地开口卖惨,何大郎拉都没拉住。
“大人,不瞒您说,我大哥他自上回伤了手,这手便有些使不上力了,大夫也瞧不出什么毛病,只说回家静养,但家里就两个劳力,大哥这一受伤,担子全压到我爹娘身上了,唉
……”
说着说着开始抹眼泪,真情实感的样子差点叫何大郎自己都信了。
“这…”胖县令一双手伸也不是收也不是“若有什么困难,直接来找我便是,咳咳,来找我……”
“您是好人啊,只是可惜我大哥……以后怕是不能干重活了”
“要不……衙门里缺个皂隶,活也轻省,就是需要轮值,不如让你大哥过去?”
何霜降听此,捅捅她大哥的胳膊,示意他快些应下来。
何大郎有些犹疑,何霜降恨铁不成钢地跺了他一脚,这才吃痛点头应下。
一月有六钱银子,有些辛苦,说是还要轮值,好歹比土里刨食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