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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看在眼里,心疼万分,却也无法,家中没有银钱,万一有个什么急事儿,都支应不急。
到冬至一数,已经攒了三百来个铜板了。
原本是担着柴在城门口卖的,那里全是卖柴禾的,也都是想赚些辛苦钱的百姓,怕衙役,不敢挑着柴禾进城,所以久而久之,城门口就挤了一圈人,成了专卖柴禾的地儿。
何大牛从前是货郎,嘴是笨了些,倒比平常百姓懂些人情世故,没几天就将来这的人差不多摸熟了,再加上他的柴禾劈得整整齐齐,城中富贵人家的采买自然一眼就能看到他,另外他长得老实,说话不夸大,在这买了几回,分量都足足的,柴禾也叫他劈的好烧又方便,便只在他那买柴禾了。
久而久之,城里各府采买便也懒得出城,直接让他送到府上,送过去再结账。
基本上隔日一送,他接了好几家,岔开时间,跟何大郎一起,每日也能赚到不少。
“我今日送完柴禾,买些黄纸回来,给姑老太太和姑老太爷上上香。”
张氏点头“顺便称二两肉,晚上包饺子。”
冬至得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