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易执难得有点兴致。
余固想了几秒,充满求生欲的回答:“那是相当的好,好到我都想以身相许了。”
“以身相许?”,易执挑眉看向他,淡定地说:“好啊,我许你半身不遂。”
余固:“……”
就这样过了几天,余固脚上的伤好全了,又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样子,这天的课堂特别枯燥,讲的理论余固完全听不懂,只好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睡梦中好像被东西砸了头,他下意识的把书本竖起来,往易执的怀里躺过去,轻呓了一声:“殿下!帮挡一下!”
温热的呼吸洒在易执的耳边,让他燃起一丝浮躁感,他一把推开余固,顺手给了他一拳。
余固在桌子上磕了一下,瞬间清醒了,他正想骂人,一抬头对上了易执淬着寒意的目光,话又咽回了肚子了。
“殿下,怎么了!”
“你小弟来了。”,易执斜眼示意他看前面!
余固这才反应过来,抬眸看向讲台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从嗒正在做自我介绍,他今天没有浓妆艳抹,穿了一身深蓝色制服,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对上他的余固的目光后朝他挥了挥手,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余固向他点了点头示意,又看了一眼前桌的易西,发现他正皱着眉头,一脸不快。
从嗒介绍完自己后,雀跃的走到易西旁边的位置上,有些害羞地跟易西的同桌说:“这位同学,我可以跟你换一下座位吗,我想跟我家郗郗宝贝坐在一起。”
易郗的同桌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呆呆地点了点头。
易郗听闻后抬手制止了他的
好啊,我许你半身不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