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的眼睫打量了他一下,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这个从家的小儿子他也见过几年,他对他的印象仅次于轰动一时的对易郗的下药事件,性子唯唯诺诺的胆子倒是不小。
见易执不再跟他说话,从嗒又小心翼翼的挪到余固身旁说嘀咕道:“大哥,易执殿下果然很高冷。”
余固想了想易执这几天坑他的种种,没好气道:“他只是爱装逼。”
想起前两天在网上看的新闻,从嗒有些担忧地小声问道:“我昨天看新闻说你们已经亲密接触了,是真的吗?你们的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余固:??
自己甩出来的锅,含泪都要背完……
余固皮笑肉不笑地说:“还好。”
从嗒放宽了心,随后略显的安慰点了点头说:“那就好,大哥你好好保重身体,酒会要开始了,我先走了。”
余固一把扯住从嗒的胳膊,语调不善:“站住。”
从嗒踌躇着转过头,“要不你们也一起去?”
余固抬眼向易执看去,正好对上了他清凌凌的眼眸。
十分钟后,三人一鸭这种奇特的画风出现在卢瑟酒吧门前,门口处站着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看着他们走过来后便抬手拦住了他们:“请出示入场券。”
从嗒在身上摸索了几下,一张苦瓜脸的模样对余固说:“大哥,怎么办,刚刚被抢劫的时候把入场券给弄丢了。”
余固还没来得及说话,被冲鸭的一声怒喝给打断了:“好大的狗胆,连易执王子你们都敢拦?”
易执作为比克星唯一的王子,自然经常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条上,那标志性的银色面具和生人勿近的冷清
鸭仗人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