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看起来很不好忽悠。接下来这一幕印证了果然他的猜想,易执搁下了奶瓶,出手迅速,措不及防的给了他一拳。
“你干嘛。”,余固摸着发疼的腮帮子,他看着身后那几个全副武装的侍卫,实在不好还手。
“手麻,稍微松一下筋骨。”,易执慢捻指骨,语气不咸不淡,但极具压迫感:“想要留下就要收起那点小心思。”
操!老子昨晚干嘛要救这个混蛋。
余固轻呼了两口气,勉强忽略发疼的半边脸,十分情真意切地说:“你放心,既然你不喜欢我,从此以后我会把我的爱藏在心中,不轻易显露出来,不让你为难。所以……看在我那么懂事的份上,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还有个朋友在凶兽园那边,你能不能把他放出来。”
“朋友?你说的是从家的小儿子?”
余固:“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从嗒……”
易执:这个弱智到底哪里来的?
在余固的真诚请求下,易执最后还是同意放了从嗒,他突然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又剜了余固一眼刀:“昨晚那狗血的故事是你编的?”
“当然不是……这都我内心真实的情感。”:差点说漏嘴,余固又动情的圆了回来。
易执轻蔑一笑,“你他妈的十年前才几岁,毛长齐了吗?瞎吹能不能有点底线。”
我日,这可关乎到男人的尊严,余固绝对不能忍。
“要不给你看一下。”
“滚!”
就这样余固又回到了这个曾经让他蛋疼的地方,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人轰起床了,匆
要不给你看一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