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定然不会睡的如此快,如此沉。”
“在竹楼里时,你哪日不是有一点风吹草动立马警觉惊人,现在换地方坐着,跟你说话,不都没醒,你就是个小骗子。”
看着沉睡的女子,东方瑾嘴角弯起,视线迷离,好似看见了以后她真正住进来时的每日鸡飞狗跳,与他斗嘴输了想办法报复的日子。
“呵呵呵”或许他真的喜欢受虐,喜欢被她虐的日常。
虽然鸡飞狗跳不是一个好词,但七王府以后的热闹他现在好似只有这个词能形容,倏地,笑容僵在脸上,东方瑾摸着自己的胸口,所有幻想的美好都变成了一声叹息。
“想象太美好,我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它有可能都撑不到让你喜欢上我。”
脱下身上同样月白色的外套给睡熟的女子盖上,坐回原来的地方,拿起案几上的医术,好似刚才的事情,什么也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