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呀?光闻有什么意思?”
玉婉婉叹了口气,“你当我不想喝,可是我的酒量不行,差到起飞。”
东方谦一眼眸转了转,倏地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笑的都快合不拢了,“哎,对了,上次我们没看到醉生楼的弯弯姑娘,就是那个扬州瘦马,哪天一起再去啊?”
玉婉婉听见醉生楼,头摇的跟个波浪鼓似的,“我要是再去,被我爹发现了就不是跪祠堂了,你知道上次我爹站在院子里手拿一把长刀的样子有多吓人吗?”
东方谦一不信,“谁都知道玉王叔对你那是有求必应,怎么舍得真的动刀!”
玉婉婉飞给他一记眼刀,“哼!你爹不宠溺你?可他打你时下手轻过吗?”
这次轮到东方谦一头摇的像拨浪鼓了,回想起每次被打,屁股就有隐隐的疼痛感。
“那就是了,谁摊上我这样的闺女会不生气,不发怒,在外面瞎胡混不说还逛青楼,你见过哪个大家闺秀逛青楼,找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