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黑了,咱们现在就去醉生楼,瞧瞧那美的惨绝人寰的扬州瘦马如何?”
东方谦一立马瞪大了眼睛,“婉婉妹妹,你最懂我了。”
眼睛笑成弯月的玉婉婉,拍了一下东方谦一的肩膀,哥俩儿好的说道,“这些日子管理赌坊辛苦你了,而我也是从或自由,我们必须好好庆祝一番。”
“那走着。”
玉婉婉双手背后,“走着。”
两人刚走云姑在大门后就急的团团转,一听那醉生楼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偏偏世子还要带着玉婉郡主去胡闹,云姑转身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吩咐道,“去把这里事告诉王爷一声!”
只见云姑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色身影,转瞬间又消失不见踪影。
玉婉婉为了方便,在街上成衣铺换了身纯白色窄袖锦袍。
头上一块红宝石冠玉,腰束同款腰封,就这一身,差点把东方谦一眼睛看直了去。
一袭红衣的玉碗碗妖娆邪魅,媚的锋芒毕露,诱人犯罪,一袭白衣的玉婉婉,清纯中透着妩媚,纯净中透着娇艳,虽是男装却也一路上,让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儿抛了多次媚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