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喜欢的菜品,现在,你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如果都不满意,我们可以换一家。”顾淮南继续说道。
“不用了,就这些挺好。”
温衣衣跟他保持着表面和平,一顿饭吃到了月上三竿。
顾淮南向秦朗吩咐了什么,秦朗离开一会再又回来。
“走吧,时间已经很晚了,我送你。”
顾淮南顺手拿过温衣衣的包,动作极其自然。
她突然想起曾经发过的一条朋友圈:为什么我所有的包都很适合你来背?
文字配图:男人的腰际垂有一个黑色小包,小包边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攥着另一只小手。
呵,说好的放下呢,她怎么连这些小事都还记得?
温衣衣没有拒绝,跟顾淮南下楼,跟他上车,再彼此沉默着直到揽胜星脉在简安小区门口停下。
像极了一场风轻云淡的道别。
而道别离开,当真到了风轻云淡的时候,也就代表了尘埃落定……
顾淮南从秦朗手里接过一盒药递给温衣衣,“氯雷他定,你以前过敏就是吃的这个。”
“不用了,谢谢。”
顾淮南还是把药放进了她包里。
车门关闭,揽胜星脉扬长而去。
温衣衣打开包,将氯雷他定放到了垃圾桶桶盖上。
第二天一早,温衣衣刚打开房门,就听到了时颖的杀猪吼。
“我的天呐!温衣衣,你昨晚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