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攥着余道的衣袖,竟要把余道的衣袖扯断。
余道瞅见他眼中吞吐的神光,心中突地一惊,“机缘!”他脑中的思绪顿时翻涌,千百个念头都升起来。
和老和尚僵持良久,余道神色一松,嘴角微笑,他不扒开老和尚的手指,而是从袖子中拿出剑丸。
余道把剑丸摊在手掌上,剑丸正兀自颤动着,释放着点点毫光。
“大师可知此物?”
老和尚瞅见余道的剑丸,先是平静,后又是一惊,眼皮跳动,“舍利子。”
余道从容道:“词正是从此而来,乃是一高僧圆寂时所作,篆刻于岩壁之上,被贫道所得。”
“高僧姓甚名谁?”
余道摇头:“不知。”
听见余道说不知道,老僧锐利的目光渐渐消散,变得平和下来。他松开余道的衣袖,掩着自己的口,轻轻咳嗽起来,又是咳出几口黑血。
老和尚闭起眼睛:“没想到贫僧临死前,还能有幸见识到这首词,幸甚至哉!”
话说完,老和尚突然睁开眼睛,直视余道。
“小友,贫僧有一法,你敢接不敢接?”
余道听见,心中跳动,他面色不变,只是拱手道:“如何不敢接?”
老和尚轻笑起来,缓缓说:“此术有因果,待我说完后,你再道接或不接。”
“贫僧乃是枣木成精,今已两百余年,生于斯、长于斯。昔日因得山下村民的帮助,才有幸存活至此。故贫僧踏入道途时,便立有大誓言,要庇佑山下村民一世,使其血脉延续不断。而庙外的那些人,正是当年村民的后人。”
“如今婆罗之地蛮灾四起,
第三百二十一章 法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