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支撑不了多久。”
“是,大人。”
伍守备点了点头,不再发一言,只是忧心忡忡地看着外面。
他也知道鼓动作乱的多半是那些出身东南的缙绅官员,士子名流,朝廷多年来对东南的搜刮让他们的不满积蓄已久,这次改桑为稻更是动了他们的钱袋子,所以他们这次准备不顾一切,与朝廷掰掰手腕。
可是他身为朝廷守备,却不能轻易站向哪一边,否则,朝廷秋后算账,他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让他直接出兵镇压,他也绝对不敢,外面那些都是十里八乡的乡亲,平时或许动刀动枪,威胁一番,真的要血腥镇压,恐怕这些乡兵会直接溃散。
叹了一口气,他又在庆幸,至少府尹路云飞没有失去理智,已经决定向朝廷请罪,以平息事态。
不管后任者是不是还会坚决推行改桑为稻,至少眼前不会出现大危机,日后的事,等日后再说。
他也决定,等此事平息,要将家人送到外地去避避风头,先前,他听那原供奉所说后,只是将长子一家送出去,以防万一,看来,其他家人也不能久留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路云飞却直接回了府衙,首先书写了一封请罪奏折,密封后交给了原供奉,道:“原先生,麻烦你将这封奏折以十万火急的方式传递到司礼监。”
原供奉叹了口气,然后点点头,道:“也罢,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走进暗室,扯出一串符文和法器,组成了一个小小的祭坛,那祭坛上有三圈累土,象征天,下是一块四四方方的棋盘样的大地。
这是朝廷炼制的天地坛的复制品,能与北京的天地坛
第27章 天地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