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哪座庙不是进门就要香火费&30340;,朝廷每年法会花费无数,佛祖都看在眼里,为何不出来制止,这在殿下眼中算不算骗钱呢?”
谢瑾大怒:“放肆!”
姜小乙在一旁听他们讲话,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这阿燕声音不大,看似惊慌失措,话语中却底气十足。
谢瑾在言语交锋上,明显处于下风。
谢瑾对谢凝道:“这蠢奴已被人蒙混了头了!幸而我们发现得早,否则还不知你要如何被她蛊惑!”他冷冷地看着阿燕。“明日我就去查了这邪/教,看在你伺候郡主有点苦劳&30340;份上,到时我找几个被他们祸害&30340;人出来,让你看清这位教主到底是如何行骗&30340;,叫你死也死个明白!”
比起暴躁如雷&30340;谢瑾,阿燕忽然之间平静得不像话。
“殿下,如果有信徒遭到惨祸,就能证明教主是错&30340;,那此时最该谢罪&30340;难道不是世尊吗?”
谢瑾被愤怒冲昏了头,一时没听懂阿燕&30340;话,但姜小乙可听懂了,她后背一凉,忽然生出一种极其不祥&30340;预感。
果不其然,阿燕紧接着道:“永祥帝带着整个大黎&30340;人信佛,如今举国遭难,民不聊生,被祸害&30340;人何止千千万万?比起如此滔天罪过,破点小财,许点小愿,哪有资格配得上这个‘邪’字?”
姜小乙听完这番话,脑海中第一反应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