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隙、有过不假辞色,但朕最后肯定是动了心的!不然,若非喜欢得紧,又怎么会北疆舍身替岚王挡箭?”
狐狸美男闻言歪了歪头。
思索了片刻,双手一拍,露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佩服佩服”的表情。
宴语凉:这。
非常的……不妙啊。
荀长当年可是他最信任的贴身内臣,一个最信任的内臣都时至今日才将将相信他与岚王“两情相悦”。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当年很可能就是对岚王很不好!不止“我把你当弟弟”,多半还干了别的破事!
所以才是“没有心”,所以拂陵才叹气说渐行渐远,所以岚岚才总是那么容易生气那么没有安全感!
宴语凉:“所以,朕到底都干了啥?”
这个问题没答案。
荀长有言在先不可细说,一旁奚行检则猝不及防突然经历如此巨大的信息量,正在一发入魂怀疑人生中。
史官小周则没忍住,偷偷画了两笔简笔画。画的正是被抽掉灵魂只剩线条的可怜奚卿。
……
晚上回宫,宴语凉辗转反侧睡不着。
一方面是因为身边突然没有人,衾冷孤独,只有兔子灯孤零零地亮着。一方面也是他始终想着离开钦天监的时候荀长最后拽住他,微笑着用指尖戳着他心口的那些话。
“阿凉,但是,你也不可全信吾之所见所闻。”
“吾虽常年侍奉于君上左右,却也未必窥得全貌。真相究竟如何,只有阿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毕竟阿凉惯常的行事莫测。”
“吾当年就算在阿凉身边,也曾被阿凉
第47章 第 47 章(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