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样子。
商衍在林韵儿的身板坐下,拿过她手里的葡萄酒:“后面的车子插进来,没有足够的空间,侧边是大货车,幸好我往应急车道躲去,否则”
后面的话,商衍没有再说。
不过仅是从只言片语中,便能想象得出事情有多可怕。
商衍仰头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林韵儿没说什么,默默地给商衍添酒。
人在经历过危难后,都会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触,喝上几杯酒来庆祝一番。
商衍连续喝了三杯,可他酒量向来不怎么好。
渐渐的,绚丽的绯红色染上商衍那张鬼斧神工的华美容颜。
他那双墨眸晕染出潋滟的水光,同时又像是深不可测的黑洞。
引得人往直往下坠落。
商衍宽大的掌心扣在林韵儿头顶,定定地凝视林韵儿:“你知道我在生命最危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林韵儿被他看得都发蒙,发愣,一时间都忘记移开视线。
她老老实实地摇头表示不知道。
商衍唇瓣微微往上,徐徐地俯身靠近林韵儿,低头轻蹭她的额头:“我那个时候想的是,我一定要活着回来见你,我不能让你变成寡妇,不想别的男人娶你。”
一直以来,商衍都是个感情极其内敛的人。
可能是他八岁失去母亲,而他对父亲的关系日渐僵化。
他不太懂什么是爱,只有零星童年的回忆,更没有人教他怎样去表达爱。
青年时,他分不清性与爱,极度排斥性,躲避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