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真不是一般的黑。”
平时里,那些对林韵儿很是不满的亲戚私底下讨论。
“要是她真的做出这种事,实在太丧心病狂。”
“那可是一个月的婴儿,不过想一想也是。当初她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嫁入商家。现在为了抢夺财产,说不定真的会那么做。”
林韵儿觉得有无数的苍蝇在耳边嗡嗡地叫个不停。
叫得她都心烦意乱。
她懒得再废话,直接把鉴定报告甩给柳依依:“孩子先天患有心脏病,根本活不过一年。我至于为此犯险,太不划算对吧?”
柳依依的面色微微泛白。
“我不知道你胡说什么。”
林韵儿嗤笑:“你是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你以为把就诊医生打发出去,便没有证据?”
柳依依闻言,有些急了,朝着商衍递眼色:“衍哥哥,我怀疑林韵儿的脑子也不太正常,毕竟她有个精神病的妹妹,也曾经发病过几次,说不定现在也发病了,你还是带着她回去吧!”
这次,商衍没有定,而是笔直直地立在林韵儿的身边。
“我妻子的精神状态正常。”
林韵儿不忘犀利地讽刺:“我倒是知道某人不正常,为了算计我活生生捂死自己的女儿来算计我。你为了掩盖孩子的病情,总是给孩子吃安眠药,那只是一个月的婴儿。
你那么做不怕天打雷劈?”
柳依依完全没想到林韵儿知道得那么多。
她惊恐地看向商衍:“你不怕我把真相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