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是吊儿郎当的公子哥,专门没个正经。
幸好,他上面有个大哥,不用挑大梁,否则许家的长辈非得要气死不可。
商衍熟练地吐出一圈圈烟雾,给他鬼斧神工的俊容镀上一层缥缈的光彩。
引得不少妙龄女郎上来勾搭。
商衍左手托腮,微眯着眼睨着许奕北:“少在我的面前装,这些年来,你找的那个人不是像她,有嘴巴像的,有眼睛的,有下巴像的,要是外貌不像,起码是性格像的。”
许奕北不乐意听下去:“我只是喜欢哪一类型的女人。”
“切!”
商衍嗤笑出声:“谁在人家留学那晚在大雨中,哭得就跟遭人丢弃的狗?”
许奕北是渣,可谁没有过青春,谁不曾是个干净的少年郎?
曾经他的心里和眼里都只有一个女孩,只是后来弄丢了。
所谓的深爱成为他最鄙夷的东西。
许奕北主动转移话题:“我按照你的指使,叫那些人会好好对待林海生。估计他是牢底坐穿,要不要我向韵儿妹妹透露下,你为她做过什么事,感动下她?”
“不用。”
商衍干脆地拒绝。
他做得再多都抵不过人家沈聿修用命相护。
许奕北抚额感叹:“感情这种东西就是嘴巴说出来,再做出来。你不说,她不会知道的。男人都爱把三分的情意说成十分,女人是听觉动物”
商衍不耐烦地白了许奕北一眼:“那你有本事去找她,据说她要订婚了。”
许奕北嘴角的那一抹戏谑笑意瞬间凝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