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要是对你动心思,觉得自己挺禽兽的。”
“现在你在干什么,不禽兽?”
林韵儿使出吃奶的劲都推不来身上的商衍。
他说自己对她动心思是禽兽。
那她先喜欢他,岂不是更加变态。
骂她呢!
商衍亲着林韵儿的唇角,暖暖的,柔柔的:“没办法,我抗拒不了,只能选择同流合污,随着你一起沦陷。”
林韵儿去咬他,雄赳赳,气鼓鼓。
商衍说这些,还不是变着法子说她先蛊惑了他。
她先思想不正。
可她自始至终都不把商衍当哥哥,而是喜欢的人。
他非得凑亲戚,要给他当哥哥,怪谁呢?
商衍寻机深深地纠缠进去,带着诱人的甜,散发着引人堕落的罪。
不知过了多久,商衍总算是放过林韵儿。
他的双手仍是紧紧地抱住林韵儿,喘气微微泛着重:“不生气了吧?”
林韵儿拉高被子不搭理商衍。
商衍拉下被子,双手托着林韵儿酡红的脸颊:“说呀。”
“生气,你快点放开我。”
林韵儿磨着牙装出非常生气的样子。
可男人和女人就是那样,床头吵架床尾和,尤其两人发生了最亲密的事情。
看来张爱玲说的有几分道理。
要想通过女人的心,就要通过那里,特别是林韵儿这种一清二白的菜鸟。
一旦有了夫妻之实,心就深深地烙印上那个男人的印迹。
商衍亲着林韵儿的沁出细汗的脸颊:“女人都是那么口是心非吗?”
第169章 你身体告诉我不再生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