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来。
她缓缓地闭上眼,任由着冰冷雨水的鞭打,当作是惩罚曾经那个肤浅,虚荣又骄横的自己。
忽然间,雨水停了。
林韵儿不解地睁开眼,看见腿线笔直的西裤,再缓缓往上是商衍那张完美的几乎无可挑剔的脸。
她自嘲地问:“你怎么来了?”
商衍面无表情地说:“要是不来怎么看到你自虐犯傻?”
话说得刻薄又薄凉,这确实很符合商衍的做事风格。
他瞧不起弱者,更瞧不起懦弱的人。
昨晚林韵儿拒绝商衍来墓地,便是担心他看见自己悲伤哭泣的样子。
毕竟人的悲伤是无法共通。
冰冷的雨水透过衣服往皮肤里钻进去,林韵儿冷得身体微颤,面色发白:“嗯,我确实挺蠢的。”
蠢的用十年来追求所谓的爱情,满脑子都是爱情。
她明明对林海生夺权产业地事情耿耿于怀,却没有深入调查,以至于林海生权势越来越大。
如今,她想要彻底掰倒林海生,难如登天。
商衍睥睨着冷得全身发颤的林韵儿:“你这种自虐的方式仅能感动自己,而你的仇人只会嘲笑你。”
林韵儿没有搭理商衍,她朝着墓碑的父亲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头磕在冰冷坚硬的墓碑上,磕出一个又红又肿的大包。
商衍猛地伸手扯起林韵儿,寒着脸呵斥:“爸妈知道你有孝心就行了,用不着脸都磕破。本来人长得丑,还嫌自己不够丑?再说了,你的脸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