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骨子深处却寒气逼人:“林韵儿,你威胁我。”
不温不怒的商衍比生气的商衍还要可怕,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林韵儿紧张得后背直淌冷汗,染湿了单薄的睡衣。
但她已经退无可退,两人同处一屋,又是顶着夫妻的头衔。那就像是干柴遇着烈火,迟早会出事的。
目前,她只能先提出各睡床一边,等再过几天风波过去,两人必须分房睡。
林韵儿紧张地舔着唇角,双手死死地捏着被子的一角:“是,我威胁你。”
商衍勾起出薄唇,似笑非笑地奚落:“林韵儿,你很有出息啊!”
说话间,他的手指摸向她纤细柔弱的腰肢
空气的氧气仿佛一下子被抽干,林韵儿急得都快喘不过气。
她憋得涨红整张脸,心突突地乱跳起来,慌乱去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商衍,你不要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