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闲地收拾东西走人,夏江月脸色不妙,揪着苏白的袖子,等他们走在马路上,才怯生生地问:“大白,你,你会不会被处分啊?”
“?”苏白懵了,“不是……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要被处分?”
“你顶撞老师了呀。”
“别说顶撞老师了,在老师办公室门口和老师互相问候对方父母的都有,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苏白给夏江月讲了个系里很有名的传说,说是有个已经毕业的硕士,那位爷读研的时候和导师闹矛盾,矛盾点在于,导师让他开辟一个课题组里并不存在的新方向,新到什么程度呢?
新到该方向需要的实验设备,课题组里连个能用的电容都没有……
意味着那位爷需要自己去找路子,借设备做实验。
从无到有披荆斩棘,这对于一位只读三年的硕士来说,实在是强人所难了,爷最初的战略是和导师吵架,吵来吵去也没结果,最后爷想了个绝妙的法子,托关系去医院开了个抑郁证明,每天在导师面前深度eo,导师一走了嘴咧得比谁都开心,三天两头跑一趟学校的心理咨询中心……
第二年的时候,导师遭不住,让爷提前毕业了。
“所以说,这点事情根本不算什么,真要深究起来,那老师肯定是找诸葛公公算账。”苏白总结道。
学生很多时候只是棋子,承担不了什么责任。
“咱们学校还有心理咨询中心?”李浩然发掘到了奇怪的关注点。
“有啊,但是听说极其的不专业,连保护咨询人的隐私都做不到,前脚听完学生的小秘密,后脚马上全都秃噜给学生家长,屑的一笔。”
166 安全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