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为难:“正因为金花娘子条件太苛刻,所以我才来毫州找老刘你拿主意!”
刘福通却很稳重地说道:“条件能有多苛刻?只要她愿意过来,再苛刻的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
外来的和尚会念经,毫州城内有不少颖州起事的老人现在位置还没着落,但刘福通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他只关心金花娘子愿意不愿意投靠毫州。
有着元廷这个共同的强大敌人,南北两支红巾军表面上是井水不犯河水,只在边缘地区别苗头,但实际上总想着挖对方墙脚。
象金花娘子这种大人物改换旗帜还是第一次,盛文郁用“奇功”形容并不为过。
金花娘子毕竟是昔日白莲教中圣女,还曾经统领襄阳红巾军,哪怕她现在在徐宋政权只是一个点缀,但她改旗换帜这件事会对徐宋红巾军形成巨大冲击,甚至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
说起来与金花娘子的谈判,盛文郁就有些郁闷:“金花娘子始终咬定自己是大宋淮南行省参知政事兼两淮行枢密院同佥,这次只是想我们这边借道去巢湖,并没有投奔我们毫都的计划。”
刘福通很镇定地说道:“巢湖确实有南面的一支水师,金花娘子想要这支水师?这可不成,这支巢湖水师迟早要被我们拿下!”
这支巢湖水师现在正处于朝不保夕的地步。
他们被元军困在巢湖快大半年,但他们除了元军还有更可怕的敌人,庐州的左君弼虽然与他们同样属于徐寿辉红巾军体系,但是左君弼却一心想着吞并巢湖水师,这段时间一直在步步紧逼,给巢湖水师带来的压力不比元军逊色。
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元军与庐州左君弼前后夹
第六章 滁州元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