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陟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沦落到了工具人的地步。
心思复杂地吃了午饭,他就去了义庄。
相比较起来他和彩衣的婚事,完全不需要他们两个当事人担忧,中间有媒人,上边有长辈,一切都在按照着程序进行。
义庄里,任婷婷正坐在屋檐下挑着米,一身简单钗衣布裙,完全看不出先前富家大小姐的样子。
“苏大哥,你怎么来了?”
“文才师兄怎么样了?”
苏陟往里瞅了一眼,没有看到文才的身影。
任婷婷满是笑意的小脸,顿时爬满惆怅,“情况不太好,秋生哥买的糯米里被店家掺入了粘米,我正在挑呢。”
苏陟瞧着她已经挑出了半簸箕放在旁边,想必是挑了不短的时间,“九叔呢?”
“九叔刚才出去,你没碰到吗?”
任婷婷才见到九叔前脚走,苏陟后脚就到了,还以为两个人碰到了呢。
“行吧,那你忙,我进去瞧瞧师兄。”
苏陟进了屋,第一眼就看到生无可恋的文才躺在床上,身子底下还铺着糯米,不过米白的颜色已经隐隐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