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不大,他要找的人肯定是他的同龄人。因为长辈出事的话,肯定不会是一个小辈过来了,而是一大家子。不但是他的同龄人,还是那种没有告知家人偷摸跑来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一个人过来捞尸。
苏陟斟酌了一下,还是没有选择说出张梧的真正身份,“是我的一个朋友。”
鲁耶一摊手,你看,我说对了吧。
陈督查作为警署的署长开口了,“小伙子,我看你还是回去让你朋友的父母过来吧,毕竟还要认尸呢,他的家人不在场不合适。”
“他家里没人了。”苏陟解释道,至于张梧被误会是晚上游泳不幸遇难,他没有辩驳,因为其中涉及到重案组的案件,这里人多嘴杂,谁知道会传出什么来。再说这个偷找刺-激出事,能很好地掩盖他打捞张梧,也不至于事后被对方知道。
于是,他顺水推舟地继续说道,“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想着他也是一个人,就过来替他收尸,总比永远地沉尸海底强。”
“你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
白漾盯着苏陟,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她觉得苏陟的话中有破绽,你的朋友偷偷摸摸地跑来,还淹死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不应该没有人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