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没了的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苏陟没空和她吵嘴,长鞭已经时一撤一送,又攻击了过来。
他的,再来这么几下,自己肯定挡不住。
退又不能退,跑又跑不了,太憋屈了。
啪——
苏陟没挡住,脸上挨了一下,瞬间一条血印出现。
黑狐王鞭子一撤,看这鞭梢的血迹,轻轻地送到了嘴边,伸出舌头一舔,还不往品尝一下,仿佛美味不已,嘴唇一勾,“小伙子,让开吧,再来几下,就没有血可流了。”
舌头在红润的嘴唇上一挑,还不望对着苏陟笑一笑。
“的,被调戏了。”
苏陟哪里看不出,黑狐王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在发泄自己对于负心男人的恨意。
阮芷也是浑身一抖,“有病吧?”
黑狐王确实有病,还病的不轻。不过苏陟没有时间说出了,因为她手中鞭子一甩,又攻击了过来。
鞭梢仿佛离弦之箭,直射而出。
苏陟甚至可以听到破空的尖啸声,就连鞭梢破开空气荡起了层层波纹也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黑狐王动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