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吱呀。
开锁、推门。
苏陟才蹲好,房门已经被人打开,然后进来。
来人提着一个灯笼,光亮打在脸上,正好可以看到面貌,来人是张大胆。
张大胆进来房间,先绕了一圈,“嗨,花老九今天输定了。这里不就是有副棺材吗,有什么好怕的。今天非让你输的哭都止不住。”
他这几天正在为自己老婆的事情而烦恼,那天他提前回家见到的那只鞋子分明就是奸夫的,奈何嘴笨,被她几句抢白搞得还要赔礼道歉。
这几日他整天都揣着鞋子,闲暇时刻就思索该如何寻找到那个给自己戴帽子的,他身强体壮完全不需要别人担心他冻着。不过东家谭老板的老爷子又是大寿,他这个车夫也是忙里忙外,没有一刻空闲,哪里得空寻找真相。
今天又和自己老婆拌了嘴,巧合花老九寻他打赌,赌他在马家祠堂待上一晚。张大胆干脆应了赌约,晚上就不回去了,也好清静一下。
“忘了弄坛子酒,这漫漫长夜的该难熬了。”
张大胆懊恼不已,拍拍自己的脑袋,“笨。”目光顺势落到棺材上,“你就不错了,躺在里边什么也不用想,也不难受。”
嗒——
棺材好像在回应他,突然发出一声响。
张大胆眼睛都不眨地盯着棺材,“不会这么邪门吧?”
呼!
一股风声从天而降。
张大胆还没有反应过来,房梁上就下来一个黑影。
千鹤道长在房梁上也听到声响,既然来的人只是一个赌徒,那么就没有必要担心了。可是他低估了这个赌徒,而且还是个胆子很大的赌
第二十九章 突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