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的,感觉什么都没做,也能连升数级。”
秦德威由衷的赞叹说:“那是因为张学士你有一个好弟子啊。”
张潮:“”
秦德威又对张学士勉励说:“好好做,礼部尚书未必就是终点,内阁大学士也未尝不能期待。”
张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狠狠的说:“被送出京时,我本来有断绝师生关系的想法,然后辞官走人!”
秦德威礼节性的大惊失色了一下:“老师你怎可如此!”
张潮继续说:“后来老夫悟透了,老夫不能那样做,必须要保留有用之身和师生关系。”
秦德威大喜过望,连忙称赞说:“看来老师你真悟透了!没错,必须要保留有用之身,不然何以待将来?”
所以为了师生关系,就放弃犯颜直谏吧,先自保再说其它!
然后又听到张学士说:“老夫看透的是,像你这样肆意妄为人,若无约束,必定要成为治世之能臣。
所以老夫必须为了你而保留有用之身和师生关系,这样才能对你有所制约!
放眼朝中,也只有老夫具备这样资格了,这就是老夫的责任!当年老夫将你取中时,就埋下了今日之宿命啊。”
秦德威愕然片刻后,忍不住伸出大拇指夸奖说:“老师你的心理建设做的真好,堪称一代大儒了。”
甭管用什么理由当遮羞布,张老师能自我说服就行。
次日秦德威陪着张潮回了京城,然后张学士接了诰书,从翰林院搬到礼部上任了。
从此以后,张学士就是张尚书了,尊称为大宗伯,雅称春官也可。
在大礼告成之后,大臣们都
第六百零五章 历史转折中的秦学士(上)(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