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不敢这样说。
谷掺如今自己立足未稳,再往死里得罪夏言,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从表面程序上来说,内阁大学士只有收奏疏拟票的权力,没有直接对六部下令的权力。
所以自己扯出夏言,无异于检举夏言越权。
而且秦德威本来没提到夏言,若自己故意拖夏言下水,只会让夏言更生气。
想来想去,严嵩只能异常憋屈的对嘉靖皇帝说:“外派张潮出使,确实是臣所选定。”
两害相权取其轻,身为礼部尚书,选派使节是职权范围里的事情,无论如何称不上是罪过!
就算被嘉靖皇帝认为妒贤嫉能、排除异己,那也没关系,这并不是大错!
反正自己高举“新礼制”大旗已经成为了事实,皇上正需要自己!
听到严嵩承认,于是嘉靖皇帝以为自己懂了,难怪秦德威激情辱骂严嵩,也是情有可原。
其实在上次议礼朝会之前,对张潮要搞事的传言,嘉靖皇帝也是有所耳闻的。
面临那样敏感的朝会,厂卫密探肯定要关注大臣动向。
而且又闹出了一群门生苦劝老师的动静,被密探注意到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烟雾弹太多,没人能确认,张潮到底是什么立场,准备搞的是什么事,就连张潮自己说过的也不一定就是真心话。
但从“事后”秦德威这个气急败坏的态度,以及严嵩紧急驱赶张潮离京的情况来看,嘉靖皇帝心里有所猜测。
也许严嵩对张潮是同类相斥?而秦德威气急败坏,是觉得吃了大亏?
不然的话,如果张潮在议礼朝会中表现出色,没准
第五百九十四章 不见不散(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