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然后再还回来。”
“可太子勾结外敌,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书言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忘了我还有一步棋吗?”
还有一步棋?
难道是白鹭和珍妃?
珍妃对皇帝恨之入骨,皇帝病危,许是少不得珍妃的手段了,至于太子那边,安于现状十年,又通外敌,怕是架不住洛水的周密筹划。
书言无语,“难怪皇帝防你们蒋家跟防贼似地。”
“是我们蒋家,少夫人,”蒋行知吻了吻书言的唇,“以前皇帝猜忌我们,以后洛水也会,这辈子,你可能只能和我在北疆生活了。”
北疆也不是不好,只是……
“你甘心吗?”书言好奇问道。
“不甘心,所以我们要多生几个孩子出来,”蒋行知不老实地在书言身上点火,“我们蒋家不可能生生世世都为皇帝卖命,我们要过自己的日子。”
这是书言最想听到的话,她没有莫淑云那么伟大,能忍受和丈夫儿子的分别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