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都是摆设?”
“孙小姐这话从何说起?”书言还真从未被人这般质问,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愿意给了,“无缘无故上门叫嚣,我客气点,你还是个客,不若不客气,你便是条随便叫唤的狗。”
“你说我是狗?”孙凤舞气得跺脚,“那你便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我是不会下蛋,关你屁事,”书言直接爆粗口了。
“不会下蛋就给我挪窝,自然多的是人为行知生儿育女,”孙凤舞语气尖锐地回答。
书言冷笑着点头,“你也愿意,是吗?”
“行知舍命保卫我们北疆,我愿意为他生儿育女有何可奇怪的,”孙凤舞冷哼道,“你出去打听打听,我们被北疆的姑娘有多少人是像我这般想的。”
“孙凤舞!你放肆!”莫淑云在后堂听到这话,只觉得脸面扫地,当初为了让儿子和媳妇儿能留在北疆,便舒服卫柏舟带家口来北疆,用的理由便是北疆的百姓更为淳朴些,谁想会是这样的情形。
孙凤舞听到声音,猛地转头过去,一看是莫淑云,连忙起身,屈膝行礼,“见过老夫人。”
“我们蒋家的家务事,何事轮到一个外人插手?”莫淑云沉脸问道。
“老夫人,凤舞也是为了蒋家好,”孙凤舞没有想到莫淑云都听到她的话,连忙提裙跪了下去,“凤舞知道行知和您都很喜欢孩子,免不得要为您抱不平。”
“那我可真要谢谢你了,”莫淑云真话反说,“你这一闹,恼得我儿子儿媳妇儿感情生隙,是不是更如了你所愿?”
“凤舞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何意思?”
孙凤舞支支吾吾回
第三百二十七章 好言好语不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