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赤地回家,就是不说话,书言见着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爹爹,您和人吵架了?”
“没有,”卫柏舟死鸭子嘴硬,愣是不承认,敲了敲茶几,让书言坐到自己边上来。
书言正在挂葡萄串,看到亲爹如此,也是顾不上这些了,满过去倒茶。
“别忙了,爹爹问你件事情,”卫柏舟接过茶壶示意她坐,几次欲言又止后说道,“外头都说你对砚行她他娘不好,爹听不下去,与人吵架了。”
吵架?
书言忍俊不禁,爹爹是个温顺谦和的人,能与人吵架,大概是真的气急了,“多大点事儿,不值得您生气,吵架更是不应该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怎么能对别人家的家务事如此评论?”卫柏舟亦是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是她们嘴碎,爹爹您就不生气了,回头女儿自个儿听到了便就吵赢回来,行不行?”舒雅安慰着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咱们以前在南域不也是这样么?”
卫柏舟忍不住点头,不过也没这么受气的,“还是得让你婆婆出来走动走动,到处说你的不是,时间久了,别说人了,连畜生都要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