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蒋行知从外头回来,晚饭后,两人进了房间,她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怎么了?”蒋行知搂上她的腰,想要亲热,谁知道,手被推开了。
书言拉着被子坐起来,水眸光亮,满是委屈,“你和我说说,那孙凤舞到底是你什么人?”
“什么舞?”蒋行知恼得把人捞入怀里。
书言转身过去,面对着他,一字一句道,“孙,凤,舞。”
“孙城主的女儿?”
“你终于想起你的青梅来了?”书言摩挲他已长出一丝青色胡茬的下巴,糙糙的,有些扎手。
蒋行知拿掉她不老实的手,正色道,“好好说话,什么青梅竹马,我没有,她也不是。”
“你敢否认,她不是和你一同穿开裆裤长大的姑娘?”
蒋行知微蹙眉头,“胡说,我何时和姑娘穿着开裆裤长大。”
“可人家就是这么说的,”书言的手往下溜,“如若不是真的,人家姑娘能随便说?还要不要脸了?”
“我看是不要脸了,”蒋行知沉脸道,“我爹娘虽然常住北疆,但是是京城人士,礼义廉耻还是要的,怎会让我穿开裆裤。”
书言挑眉,了然道,“这么说她在骗我喽?”
“你吃醋了?”蒋行知挑起她的下巴,颇为满意道,“我还是头一会儿看到你为我吃醋。”
“有吗?”书言笑着往他怀里钻,“我根本不需要吃醋,好不好?”
“为我吃醋不好吗?”蒋行知轻轻吻住她的唇,缠绵悱恻地夺取她的甜美。
这一夜,就是书言也觉得自己太疯狂。
听说孙凤舞是蒋行知的青梅竹马,她
第三百二十五章 避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