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川痛得嗷嗷叫。
蒋行知不明其中道理,但还是照做了。
“动刀子多不好啊,好歹是你的二叔,是不是?”书言戏谑一笑,将那一搓头发滑过蒋文川的脚底板。
霎时,爆笑声响了起来。
划了几个来回,蒋文川已经笑得岔气了。
蒋行知被书言这个办法弄得忍不住扬唇笑开,“你这可比酷刑还要严酷。”
“流血什么的,痛过之后也就麻木了,回头人死了你还得埋他,那多不划算?”书言扬了扬手中的‘刑具’,得意道,“看我的,马上给你问出银子的下落。”
蒋文川到底是扛不住太久,将银子的下落说了出来,“我们半年送一次银子,都是有太子的人直接接接手,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把银子送往何处。”
这么多银子,自然是不会送去皇宫。
蒋行知冷漠地走出地窖,吩咐身边的人,道,“去查一下右相的行踪。”
“太子深居皇宫,宫外的事情都有其他人代劳,”书言立呼吸着外头冷冽的空气,忽然觉得有些冷,钻进蒋行知的怀抱,轻叹道,“好像又要下雪了。”
“我们尽快回南域,”这说明他要速战速决。
“好,”书言冷得双手指尖发僵,“里面的人怎么处理?”
“回头丢出去,太子会处理他,”蒋行知面无表情地望向天边一堆雪云,目光深不可探。
酒楼查人行踪的本事不在话下,不出两日,右丞相上几次茅厕都被查出来了。
“右丞相出门三次,两次是往南边的粮仓而去,一次是往城北一座废弃的打铁铺。”
打铁铺?
第三百一十八章 窥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