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们都是被表征迷惑,所以放松了戒备心,殊不知,恰恰是这样才受伤的。”
这话听着好像另有所指。
新嫁娘入门第二天要敬酒,书言不敢耽搁,拖着疲倦的身子起来,简单梳洗后便坐在了妆台前。
“奴婢给您梳妆,”红娟不知道何时来的,在门口施礼后便进来了。
已是新妇,妆容自然也不一样。
饶是这样,书言也还是看出些不同了,这妆容十分精致和隆重。
刚挽好发髻,门口传来笑声,“奴婢春桃恭喜大爷,恭喜大少奶奶。”
“是三夫人房里的,”红娟小声和书言道。
“她为何过来?”按理说要请安,也不会直接到房门口过来。
“让她进来便知道了,”红军提点道。
让她进来?
书言以为自己听错了,若是红娟不这么说,她直接把人轰出去了,无奈听出其中还有深意便让人把春桃请进来了。
春桃并不是一人进来。
书言从铜镜里看到春桃身后还有两人。
这两人绷着脸,好像欠她们银子似地。
“恭喜大爷,贺喜大爷,”春桃又朝着蒋行知再行了一礼,“娘娘一早派人过来恭喜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