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亭内,一少妇正悠闲自在地倒着茶,好像来人都与她无关一般。
书言可以肯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位珍妃。
“娘娘,卫娘子来了,”小宫女回话后,遣退身边的宫女,独自一人站在珍妃的身后。
书言忙蹲下身,给珍妃行礼,心里一直没搞清楚,自己是从哪里认识或者见过这位娘娘的。
“属下见过卫娘子,”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个声音很熟悉,书言忙抬头,只见方方正正一张脸,却是看过无疑。
“白鹭?”书言记得最后一次见他是在进京的船上,没想到会在宫中再次遇到,而且还是侍卫模样的打扮。
“卫娘子不必多礼,”珍妃站了起来,只看着书言道,“都是自己人,不必拘礼。”
书言站起身,心中更多疑惑了,白鹭和这位珍妃娘娘之间好像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白鹭看娘娘的眼神,十分大胆,她不会看错。
“卫娘子今后要京城至少要生活半年,我找皇上讨了恩典,让卫娘子进来认认自家人,往后有难处,往宫里递消息便可,”珍妃一张瓜子脸,神色清冷,好似任何得失都不曾放在眼里。
自家人?
就一次见着就说自家人?
难道说她是蒋行知的人?
就白鹭那眼神,应该是错不了了。
看来在京中的日子不会太顺遂了,要不然蒋行知也不会在皇宫里布局自己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