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子上,她以前只想着赚银子发大财,从未想过还有这般复杂的关系,“那个……还有好消息吗?”
这些对她来说,通通不算是什么好的消息。
袁静抿唇笑了笑,“您说要开酒楼,东西南北各一处地方,是主上连夜给您选好了,就怕您闲出毛病来。”
“他倒是懂我,”书言拍着椅子扶手站起来,“带我瞧瞧去,顺便看看怎么布置,在这么待下去,我真的要锈逗了。”
东南西北四家酒楼就是皇宫出来四条主街上。
与其说是书言开了酒楼,倒不如说那是他直接为自己准备的消息渠道。
“这京中的夫人谁不拥有几间铺子的,所以您就放心去做,”袁静小心地瞄了书言,劝慰道,“有银子赚了,您自然不会觉得无聊了。”
“嗯,我知道了,”明知道袁静这话是蒋行知教的,书言也不去戳破。
他现在算是内有外患了,她又怎么好意思去烦他?
“这位小姐且慢行。”
就在书言要离开最后,一个声音朝着书言喊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