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得意的样子，”书言挑着眉问他，“是不是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蒋行知轻笑，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是我推了他一把。”
“你这人……”书言无语，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他这么热心做什么，王琛过分归过分，外人到底不好插手，“你怎么推得他走这一步的？”
“我就说若是他和齐双双没有夫妻之实的话，我就要撤掉他米铺里所有的伙计，”蒋行知说着把人搂入了怀，扣着书言的下巴，使得他能更清楚地看着她的眉眼。
书言朝他飞了个白眼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好仗势欺人呢。”
“我承认我是仗势欺人，不过为了安心，还是得狠，谁让他的眼睛还这么不老实地看着你，”蒋行知酸溜溜地说道，“没挖掉他的双眼，已经是我客气的了。”
书言拍掉他的手，起身走到木盆架前，接过袁静递来的帕子，抹了把脸，侧眸看向蒋行知，“你可别忘了，这是在京城，天子脚下，容不得你放肆。”
蒋行知起身，手一挥，袁静和高娣便下去了，他解开书言的腰带，要拿走她的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