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进了书言睡觉的船舱。
“你为何不进来休息?”书言适应能力强,但是这船只摇摇晃晃,还是有些晕船。
“我在外间,”蒋行知坐在榻上上,抚着她发凉的手,心疼得舍不得松开,“我没想到洛水动作这么快,直接接了娘去京城。”
“又是洛水?”书言无力地叹了口气,“他是不是已经顺利回宫了?”
“皇上有五个儿子,十年前就最疼爱五皇子,但是太子之位,无论如何都轮不上他,只有离开才是最安全的。太子这些年自以为没了敌手,渐渐有种扶不上墙的趋势,加之洛水去东海给皇上准备寿礼时将太子搜罗极品明珠一时给揭发了,皇帝对太子颇有微词,也让皇帝对五皇子有失而复得的宠爱,而且会更甚于从前。”
“太子要那极品明珠该不会是为了……”
“嘘”蒋行知轻轻捂住了她的唇,“就是你想的意思。”
皇家要什么珍宝没有,但是太子还要搜罗极品明珠,定是想要为了皇位做准备,这对皇帝来说是大忌,也是五皇子洛水趁机打压太子最好的时机,而蒋行知无疑便是洛水最最渴望要得到的助力。
书言枕在蒋行知的腿上,困顿迷糊地糯糯道,“一时半会儿地怕是没办法直接离京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