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把人带翻在床,卷进了床里面去了。
书言慌张地要起身,不想腰身被牢牢地搂住了。
“你……”她气恼他的肆意妄为,可对上那温柔似水的黑眸,好像什么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急着道,“你都不知道刚才多惊险,要是我爹发现你的话……”
“你担心我被他弄死啊?”蒋行知笑着吻了吻的唇瓣,柔声道,“我还想娶你,怎么舍得死?”
“谁担心你啊,”书言捶了他胸膛,借机分开些距离,两个人的温度就好像炉子里的谁,烫得不行,“我我是担心我爹,上次陆鸣母亲就说了我几句话,他不是气得厥过去了。”
蒋行知闻言,觉得该委屈的人是他才对,“按你这么说,我这辈子怕是娶不了你了。”
“哪有那么夸张,我爹又不是长生不老的老妖怪。”
“话是这么说,那我总不能咒老爷子早点死,对不对?”蒋行知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扬起的唇角满是坏笑,“他可是我老丈人,我未来孩儿的外祖。”
“害不害臊,动不动老丈人,未来的孩儿……”书言给了他一个白眼儿,听到他刚才一番话,还是让她十分欣慰,“反正时机未成熟之前,不准提亲,更不能说你就是蒋行知,否则我就……”
“就怎样?”
“我就出家当个尼姑去,”书言笑着抬脚,不客气地将他踢下床。
蒋行知却拽着她的脚踝,犹如抚着瓷玉一般温柔,“那我就拆了那座庵,让你当不了尼姑。”
“放手,”书言痒得忍不住笑了出来,可他不仅不放手,还挠起了她的脚底心,“说,嫁不嫁于我?”
书言咬紧牙还是不管
第二百四十章 藏在床上来了(3/4)